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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保护从不是单方面的隔绝与割舍,而是坦诚相对、并肩分担。”
    年少的他,太自负,也太自卑。
    自负于自己能独自摆平一切风雨,熬过所有绝境;自卑于彼时一无所有,不配护她安稳、给她未来。
    所以他选了最笨拙、最伤人、最愚蠢的一条路,亲手推开了此生最珍视的人,换来了五年遥遥相望、两两煎熬。
    “那时候太年轻,不懂双向奔赴的意义。”沈砚舟嗓音轻缓,带着岁月沉淀的通透与遗憾,“以为放手是成全,是保护,殊不知,对你而言,是无措的辜负,是突然的抛弃。”
    这是他五年来最深刻的悔悟。
    他不怕自己吃苦、受累、煎熬,不怕前路荆棘密布、风雨滔天,他唯一悔的,是让她独自一人,在不明不白的怨恨里,苦苦煎熬了整整五年。
    五年光阴,对于漫漫人生看似不长,可对于二十三岁到二十八岁的青春岁月,却是最纯粹、最珍贵、再也无法重来的时光。
    林微言轻轻摇了摇头,眼底澄澈温柔:“都过去了。”
    过往对错、是非、遗憾、煎熬,在真相尽数揭开、心意全然通透的此刻,已然不必再耿耿于怀。
    没有人的青春不曾有过遗憾,没有人的感情不曾有过波折。
    难得的不是一帆风顺、毫无波澜的爱恋,而是历经误解、错过、拉扯、煎熬之后,依旧初心未改、深情未变。
    晚风穿窗而过,轻轻翻动书页,将两人之间温柔静谧的氛围揉得愈发缱绻。
    林微言看着那本修复完整的旧书,忽然轻声开口:“你当年和顾晓曼的合作,具体是什么?”
    她不再逃避过往,不再畏惧真相。
    心结解开之后,她终于敢坦然面对那段尘封五年的过往,敢正视他们曾经破碎的根源。
    沈砚舟没有半分迟疑,坦然细说始末,语气平静坦荡,无半分遮掩粉饰:
    “顾氏当年急需法务团队落地一项文旅古籍开发项目,需要熟悉传统文化、精通经济法务的专职律师全权跟进。我彼时刚拿到顶级律所offer,专业对口,履历干净,是他们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    “而我父亲重症突发,ICU治疗费、手术费、后续长期康复费用,缺口极大,普通家庭根本无力承担。”
    一字一句,都是当年压垮他所有从容的绝境现实。
    “顾氏给我的条件很简单。”沈砚舟眼底掠过一丝过往的沉重,随即归于平和,“全职签约三年,无条件跟进集团所有项目,配合集团所有公关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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