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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那个冷静自持、意气风发的沈砚舟,曾陷入过那样的绝境。
    她只记得,他突然变得冷漠,变得疏离,突然开始频繁出入高端场合,突然和她断了所有联系,突然对她说尽最伤人的话。
    原来,不是不爱了。
    不是背叛了。
    不是前程似锦,就抛弃旧爱了。
    是他走投无路,是他被逼到绝境,是他为了救父亲,不得不签下那份,困住他五年的合**议。
    “合作的条款,很苛刻。”
    顾晓曼的声音,依旧平静,却字字戳心。
    “沈砚舟为顾氏服务五年,全权处理核心法务,不得拒绝顾氏安排的所有公开场合同框,不得对外澄清两人的关系,必须接受‘顾氏准女婿’的身份包装,换取沈父全部的治疗费用,以及后续康复的全部资源。”
    “他没有选择。”
    “一边是躺在病床上、随时会离开的父亲,一边是他放在心尖上、想护一辈子的你。他只能选前者。”
    林微言的眼眶,瞬间就红了。
    鼻尖酸涩得厉害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模糊了视线。
    她死死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,轻轻发抖。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    原来全部都是原来如此。
    那些她耿耿于怀的决绝,那些她彻夜难眠的伤害,那些她认定的背叛与抛弃,全都是他逼自己演出来的一场戏。
    他不能说。
    不能解释。
    不能表露半分不舍。
    一旦心软,一旦回头,一旦让她窥见半点端倪,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,父亲的救命钱会化为泡影,甚至连她,都会被卷入这场冰冷的交易里,受到牵连。
    所以他只能推开她。
    用最狠的方式,用最绝的姿态,把她彻底推离自己的世界。
    让她恨他,让她死心,让她彻底放下,好好过自己的人生。
    他独自扛下所有的压力,所有的骂名,所有的隐忍与痛苦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苦苦撑了五年。
    “他很爱你。”
    顾晓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轻声说道,语气笃定,没有半分迟疑。
    “这五年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    “他的办公室抽屉里,永远放着一本翻旧的《花间集》,是你当年送他的;他袖口永远别着一枚旧袖扣,是你送他的成年礼;他手机里没有一张多余的异性照片,壁纸是书脊巷的老槐树,是他偷偷拍的;他拒绝所有暧昧,拒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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