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陷入一片沉默。
只有窗外的雨声,细碎而清晰,一点点敲在人心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砚舟才缓缓收回目光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被雨水浸润的冷冽,平静开口,没有看周明宇,只对着林微言,语气克制而礼貌。
“打扰了。”
“我来取上次送来的那本旧书,修复好了吗?”
林微言回过神,压下心头的慌乱与酸涩,轻轻点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:“……好了。”
她站起身,转身走向里间的书柜,脚步有些微的慌乱。
不敢回头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。
每走一步,都觉得心口发闷,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堵住,喘不过气。
书柜最外侧,放着沈砚舟送来修复的一本旧版法律典籍。
书皮已经被仔细修复平整,破损的书页重新裱补,边角压得笔直,整本书干净整洁,恢复了旧书独有的温润质感。
林微言把书取出来,抱在怀里,指尖触碰到厚实的书页,冰凉的触感,让她纷乱的心绪,稍稍平复了些许。
她抱着书,慢慢走出来,递到他面前,始终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声音清淡疏离,刻意保持着距离。
“书修好了,你拿去吧。”
沈砚舟低头,看着她递过来的书。
目光却没有落在书上,而是落在了她微微泛红的耳尖,和紧紧抿着的、略显苍白的唇上。
他没有立刻接过书。
反而沉默地看着她,低沉的声音,轻轻响起,只有两人能听清。
“林微言。”
“你就没什么,想问问我的吗?”
林微言指尖一颤。
怀里的书,险些滑落。
她猛地抬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那双眼眸里,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。
隐忍,期待,委屈,愧疚,还有压抑了五年的、浓烈得几乎藏不住的深情。
像一把钥匙,瞬间撬开她紧闭的心门。
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坚强,所有的刻意疏离,在这一刻,几乎要全线崩塌。
她想问。
怎么会不想问。
这五年里,她午夜梦回,无数次想问他。
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决绝地分手。
为什么明明那么相爱,却要说出那么伤人的话。
为什么要突然消失,彻底淡出她的世界。
为什么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