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舟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那只手很瘦,骨节突出,但拍下去的分量很重。“小子,”他说,“雨停了。” 沈砚舟抬头看着门外。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,阳光正一束一束地从散开的云缝里漏下来,落在那棵老槐树的叶子上,落在那条趴在树下打盹的黄狗身上,落在一个撑着伞走远了的女人肩头。伞还没收,阳光已经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