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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东西。”
    林微言接过来,道了谢。
    陈叔在旁边坐下,抽出一支烟,看了看她,又收回去。
    “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林微言说。
    陈叔笑了笑:“丫头聪明。我就是想问问,你和砚舟,这回是真的和好了?”
    林微言低头吃面,没说话。
    陈叔也不催她,就那么等着。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林微言才开口:“陈叔,你说,一个人等了五年,值得吗?”
    陈叔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历经沧桑的通透。
    “值不值得,不是外人说了算的。”他说,“得问你自己。你觉得那个人值,就值。你觉得不值,就不值。”
    林微言沉默。
    “丫头,我问你一句。”陈叔说,“这五年,你有没有想过他?”
    林微言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    想过。
    怎么可能没想过?
    每一个下雨的夜晚,每一次经过他们去过的地方,每一次看到别人成双成对,她都会想起他。她恨他,恨得咬牙切齿,但那些恨里面,藏着多少想念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    “想过的。”她低声说。
    陈叔点点头:“那就够了。想过的,就是放不下的。放不下的,就别硬放了。”
    林微言看着碗里的面,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下午的工作继续。
    林微言把修好的《花间集》放进压书机里,开始处理下一本。是一本清代的《诗经》,书页受潮严重,有些地方已经粘连在一起了。她需要一页页揭开,再逐页修复。
    这是最考验耐心的活。
    她拿起竹启子,从书页的边缘开始,一点一点地挑。手要轻,心要静,稍有不慎就会撕破纸张。
    她做着做着,忽然想起沈砚舟说的话。
    “晚上我来接你。”
    他会来的。
    一定会的。
    傍晚六点,沈砚舟准时出现在修复室门口。
    林微言正在收拾工具,听见敲门声,抬头一看,他站在那里,手里拎着一个纸袋。
    “收工了?”他问。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微言洗了手,拿起包,“走吧。”
    陈叔从里屋探出头来:“砚舟,明天来喝茶啊。”
    “好嘞,陈叔。”沈砚舟应了一声,和林微言一起往外走。
    巷子里,夕阳正好。金色的光洒在青石板上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    “吃什么?”沈砚舟问。
    “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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