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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的袋子上。
    “你爸做的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沈砚舟把袋子递过去,“他身体好了之后,闲不住,自己养了几头猪。今年的腊肉做得特别好,让我带些来给您尝尝。”
    林母接过袋子,打开看了看,里面是几块码得整整齐齐的腊肉,肥瘦相间,色泽红亮,确实不错。
    “替我谢谢你爸。”她说,“坐吧。”
    沈砚舟在沙发上坐下,坐得很直,像学生见老师。
    林微言在他对面坐下,看看他,又看看母亲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    林母去厨房泡了一壶茶,端出来放在茶几上,在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    “沈砚舟,”她开门见山,“你这次回来,打算待多久?”
    沈砚舟微微一愣,随即答道:“不走了。律所那边已经交接好了,以后就在这边发展。”
    林母点点头。
    “你爸的病,现在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“好了。”沈砚舟说,“手术很成功,恢复得也好。现在能下地干活,比生病前还精神。”
    林母沉默了几秒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    “当年的事,我听微言说了个大概。”她放下茶杯,目光直视沈砚舟,“你为了救你爸,做了些不得已的事。这个我能理解。”
    沈砚舟静静听着。
    “但理解归理解。”林母话锋一转,“微言那三年怎么过的,你知道吗?”
    沈砚舟垂下眼睫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一部分。”
    “知道一部分?”林母的声音微微提高,“她每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哭,你知道吗?她瘦了十几斤,你知道吗?她半夜做梦喊你的名字,把自己喊醒,你知道吗?”
    林微言急了:“妈!”
    林母抬手制止她,继续看着沈砚舟。
    “你不知道。你什么都不知道。你只知道你自己多难,多苦,多不得已。可你不知道,被你丢下的那个人,过得比你更难。”
    客厅里一片安静。
    沈砚舟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。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垂在膝上的双手,握得很紧。
    “阿姨说得对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确实不知道。我只知道她会难过,但我不知道她难过成那样。”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林母。
    “那三年,我每天都会想她。想她在干什么,想她有没有好好吃饭,想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。可我不敢联系她,我怕——”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    “我怕听见她的声音,就会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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