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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?因为顾晓曼?”
    沈砚舟的背影僵了僵。很久,久到林微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他才低声说:
    “有些事,知道了,不如不知道。林微言,你就当我是个人渣,忘了我,好好过你的日子。”
    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    阳光涌进来,又退出去。门关上了,把他隔绝在外。
    林微言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忽然觉得浑身发冷。那种冷,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。
    她走到长案前,看着那本摊开的《花间集》。那个刚刚补好的“愁”字,在阳光下,墨色乌黑,像一滴凝固的泪。
    她伸出手,轻轻抚过那个字。纸是凉的,墨是凉的,连阳光,都是凉的。
    窗外,槐树的影子在风里摇晃。一片叶子飘下来,落在窗台上,枯黄的,边缘卷曲,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。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这样的午后,沈砚舟在图书馆里,指着《花间集》里的一句词,念给她听:
    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”
    那时她笑他矫情,说少年不识愁滋味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
    现在她懂了。
    有些情,真的只能追忆。而当时的那个人,那段时光,早已惘然,再也回不去了。
    她闭上眼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    一滴,两滴,砸在宣纸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她赶紧用袖子擦干,可那痕迹,已经留下了。
    就像有些人,有些事,一旦来过,就再也抹不掉。
    窗外的鸟还在叫,叽叽喳喳的,无忧无虑。
    而屋里的人,捧着那颗破碎了五年、以为已经粘好的心,发现它原来从未愈合,只是被她小心翼翼藏起来了。
    现在,藏不住了。
    ------
    巷口,槐树下。
    沈砚舟靠在树干上,点了一支烟。他很少抽烟,只有压力极大、或者心情极差的时候,才会抽一支。
    烟是呛的,辣得他眼眶发红。他用力吸了一口,又缓缓吐出来。烟雾在阳光下散开,像一团化不开的愁。
    他想起刚才林微言的眼神。
    那么冷,那么恨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一刀一刀,凌迟他的心。
    他知道她恨他,应该的。他活该。当年他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离开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
    可他没办法。
    那时候,父亲躺在ICU,一天一万多的医药费,像一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家里所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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