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担心。” 林微言的心沉了沉:“我和他只是工作关系。” “是吗?”周明宇看着她,目光复杂,“那你手里的东西,也是工作吗?” 林微言低头,发现自己还紧紧攥着那枚袖扣。宝石的幽光在指缝间闪烁,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。 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无法解释。 窗外,雨还在下,敲打着玻璃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林微言看着雨幕中沈砚舟离去的方向,心脏的位置,隐隐作痛。 原来有些伤口,从未真正愈合。它们只是被时间掩盖,一旦被触碰,就会重新流血。 而沈砚舟,似乎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脆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