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途休息时,池宥禧刚拧开瓶盖准备喝水,她在一旁冲他挑眉:“你行不行啊你,小伙子力气太差了吧。”
池宥禧闻言笑笑,是他不想吗?他还在第一片区域拔时,南熹就已经开三倍速似的,上战场一样扫完第二片,以前两个人的量,她一个人全给干完了。
“我认输,你厉害。”他奉承着,低头看眼时间,“饿不饿?后备箱有点零食,你先拿点吃,一会带你去——”
话音没落,南熹忽然捂住他的嘴,他顺着她亮亮的目光望去,远处水面上,有群灰白色影子正在移动。
大约十几只黑颈鹤,在浅滩上低头觅食。体型比南熹想象中大,白羽覆盖大部分躯体,唯有头颈部和翅尖是纯黑色的,颜色相间格外醒目。
南熹松开他,举起相机将镜头拉近又推远,不放过每一个细节。
“你知道吗,我大学时看过一部电影,也是动物保护题材的,是我最喜欢的导演拍的,那些动物受伤、死亡的时候,我在宿舍里哭得不行。”
“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执着写这个题材的剧本了吗?”
“池宥禧。”
*
三人收工后,林承海要赶回家陪老婆孩子,只剩下南熹和池宥禧。
池宥禧找了家当地火锅,当然,是南熹指定的,她虽然长在南方,口味却偏重,连着几日的清淡饮食已经让她撑不住了。
热气腾腾的锅里翻着红油。
“所以你能不能先吃饭?”池宥禧敲敲她的碗边。
这已经是他第五次提醒她先吃饭再弄了,可南熹不听劝,只埋头剪素材。
虽谈不上多精美,但胜在设备高清,声音也算甜妹类型,结合起来竟还有些意思。
“马上马上。”
她把最后几帧画面调好,在字幕条里打出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:有人在做一些很小、但很重要的事,我觉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