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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熹趴在沙发扶手上,下巴交叠搁在手臂,侧脸看他。
其实她很早之前就发现,池宥禧是属于网瘾少年那一挂的,竟然能刷三个小时视频不停歇。
“池宥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别玩手机了好伤眼的,给我唱首歌怎么样?”
池宥禧断然拒绝:“不要,不好听。”
见他干脆,南熹反而上劲了:“好听啊,我听了好几年呢,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来着......什么变?”
池宥禧:“......《一生不变》”
“啊对!就是这个!好好听的唱一个嘛。”她拖长尾音,然后在音乐软件上搜索歌名,放出原唱和伴奏。
电吉他配上鼓点的前奏缓缓响起,是九十年代港乐的复古质地。
池宥禧闭了闭眼,做了番心理建设,随后抬头,叹气。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起调时些许犹豫,找了两句调后渐渐顺畅起来,虽然有些歌词咬得含糊不清,但与原唱的嗓音交织,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南熹心里那点小小的满足感像气泡水咕噜咕噜往心上冒,她把脸埋进手臂,偷偷弯了弯唇角。
明明就很好听嘛,根本不像鸭子,这届网友真是......
*
窗外风铃偶尔被夜风撩动。
池宥禧清清嗓子:“行了,唱完了。”
南熹抬起头,脸颊被压出浅浅红印:“我就说很好听的。”她伸个懒腰,赤脚踩在地板上,打了呵欠:“困了,我要去睡了。”
往卧室方向走了两步,又忽然停下,回头。客厅只开一盏暖黄小灯,昏昏沉沉,将他的轮廓模糊更显柔和。
耳边还飘着含混低沉的歌声,丝丝缕缕缠上耳膜,挥之不去。
她鬼使神差开口:“哎,你要不要......也一起躺?床其实挺大的。”
池宥禧:“你疯了还是我疯了?”
南熹也觉自己莫名其妙,摆摆手:“逗你的,睡了晚安。”
卧室门关上,他无奈收拾好茶几。
池宥禧的储物柜里有个气垫床,能凑活着睡,定的单人床几天后到。
他习惯半夜喝水,今晚也不例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