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黄的草丛里,有一小片暗红,在灰褐泥土上格外扎眼,旁边散着几根羽毛,白底黑边,零零落落。
捕兽夹被池宥禧捡起,剐蹭着血肉,南熹站在他身后两步位置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池宥禧正低头查看草丛倒伏方向和挣扎痕迹,动作专注,没注意到其他。
南熹的心跳砰砰撞着肋骨,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,越来越清晰,直到后背发凉。
她往后退半步,脚下踩到一根枯枝,“咔”一声轻响。
池宥禧回头看她一眼:“你站那么远干嘛?不是你自己要跟过来的,过来看看。”
南熹没动。
池宥禧察觉到异样,直起身,手里还举着捕兽夹,朝她走近两步:“怎么了?”
灰蒙蒙的天光下,南熹望着他那张平淡如常的脸,跟在家时没什么两样。
可她真的控制不住去想。
池宥禧这是在偷猎吧,还跟那个叫林管的一起,这可是犯法的啊!
“这是什么?”她听见自己问,声音比预想中紧。
池宥禧低头看了看,说:“一只黑颈鹤,应该是被夹住了,不过逃走了。”
还是保护动物!
“你......”南熹顿了下,把后话在舌底转了一圈,换种说法,“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吗?”
池宥禧挑了挑眉,打量她几秒:“你觉得我很爱往外跑吗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南熹说,目光落在他脚边工具包上:“你这包里装的什么?”
池宥禧看了看,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但还是拉开拉链给她看:“钳子、折叠刀、卷尺、标记带。”说着抽出一把铁钳,钳口带锯齿,“掰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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