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豪猪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。
它的身体晃了晃,前膝跪地,然后侧倒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豪猪群在瞬间陷入了混乱,它们没有看到敌人从哪里来的,没有看到任何东西,但它们的同伴倒下了,血从腹部涌出,染红了下方的泥土。
张浪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。
他在豪猪群因为同伴倒下而出现混乱的几秒窗口内,沿着灌木丛的阴影快速移动到另一个方向。
在第二只豪猪还未从混乱中调整好防御姿态时,再次发动突袭,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手法,同样的干净利落。
五只。在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内,他以同样的方式连续击杀了五只豪猪。
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命中豪猪的薄弱位置,腹部、侧肋、脖颈根部。
然后迅速撤退,消失在灌木丛的阴影中,不给豪猪群任何反击的机会。
他的行动模式不像是在狩猎,更像是在执行一道精确的、经过充分计算的方程式。
每一次出击都对应着一个明确的目标选择,优先击杀那些位置最好、会造成最大混乱的个体。
他的目标不是杀光所有豪猪,而是通过持续的、不均匀的减员,打破它们的群体防御结构。
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。
在连续损失五只成年个体后,豪猪群的防御圈开始崩溃。
那些年轻的豪猪开始慌乱,试图向外逃离,它们的行动带动了更多的个体,整个防御阵型像是一堵被反复冲击后终于开裂的墙,裂缝越来越大,然后彻底垮塌。
豪猪群四散奔逃,冲向不同的方向,消失在了灌木丛和树林深处。
留下五具尸体和一片被践踏得狼藉的林地。
铁角站在空地边缘,看着浑身沾满豪猪血迹的张浪从灌木丛中走出来。
暗红色的血液在张浪的银色纹路甲壳上缓缓流淌,在阳光下闪烁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光泽。
铁角沉默了片刻,然后转头对身边的同伴说了一句话。
后来林薇转述那句话时笑了很久,铁角的原话是:“我觉得有他在,我们以后可以换个活儿干了。比如去狩猎龙?反正也不差这一星半点。”
当晚,风吼部落举行了篝火盛宴。
烤豪猪肉的香味混合着油脂滴落在火堆上的滋滋声,在森林中飘散开来。
部落的孩子们围坐在张浪身边,他已经成了部落中最受欢迎的存在,不是因为他狩猎时的勇猛,而是因为孩子们发现,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