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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遍。
    两遍。
    三遍。
    然后,她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    声音很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像一声惊雷。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她的嘴唇在抖,“你在……指东西?”
    张浪没动。
    前足还指着她。
    复眼对着她的眼睛。
    像是在说:“对,我在指。你能看懂吗?”
    林薇的手,从围裙边缘松开,缓缓抬起,捂住自己的嘴。
    手指在颤抖。
    胸口起伏加剧。
    她在消化这个信息。
    不是幻觉。
    不是巧合。
    那只蟑螂,在她面前,用前足,完成了三次指向动作。
    箱子。它自己。她。
    这是什么?
    求救?——“那个箱子不安全,我,需要你。”
    联盟?——“我们(箱子和我)和你,是一边的。”
    还是……别的?
    她不知道。
    但她知道一件事:这不是昆虫该有的行为。
    昆虫不会“指”。
    昆虫不会把“自己”作为指向对象(这需要自我认知)。
    昆虫更不会把“人类”作为指向终点(这需要理解“他者”的概念)。
    这只蟑螂……
    在和她“说话”。
    用一种简陋的、原始的、但明确的……肢体语言。
    “我的天……”林薇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,“你真的……不一样。”
    张浪终于放下了前足。
    他累了。
    维持那姿势五秒,对蟑螂的肌肉来说,相当于人类做平板支撑十分钟。
    他趴在鞋面上,缩起六足,摆出尽量“无害”的姿态。
    像是在说:“我说完了。该你了。”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一种诡异的默契,在狭小的实验室里滋生。
    像霉菌在潮湿的木头上悄悄蔓延。
    无声。
    但无处不在。
    每天早上八点,林薇起床后的第一件事,不再是煮咖啡。
    而是走到书架前,踮起脚尖,取下那个新的、带锁扣的饲养箱。
    箱子被放在桌子中央。
    她打开锁扣,掀起箱盖。
    里面的木屑是昨晚才换的,干燥蓬松,带着淡淡的松木香。
    她用小镊子夹起一片切好的苹果——薄薄的,边缘整齐,不像以前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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