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的狗屁!!”随着一声怒吼,柳晞城翻过屋檐从天而降。
撒拉尔见有人来了,挑逗苏笙满也成功了,便不恋战地躲过柳晞城的几番拳脚,一个箭步跳到了屋顶上。
明明是白日,可万丈光芒的太阳却被胡乱纷飞的黑袍遮盖住了,仿佛世界被黑暗一手遮天,而撒拉尔高高在上,这样的地理优势让苏笙满和柳晞城不得不仰视他,而他垂眸,眼神不削,声音懒懒道:“乌萨玛,后会有期。”
柳晞城正要冲上去,可下一秒,随着黑袍一挥,撒拉尔便消失不见,犹如一阵风,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,什么都没带走,只留下了一阵寒意。
苏笙满紧绷的弦终于断了,她弯着背,松了一大口气,显然很惊魂未定。
“有哪儿伤到了?他可害你?!”
感受到肩上安抚的手,苏笙满才有了已经安全的实感,她喘息过后才抬头看着柳晞城:“无碍......”
可能是自己状态真的太差了,苏笙满说完了话,柳晞城依然眉间有很深的愁色,半信半疑地看着自己,她无奈,只好挤出笑容来哄他:“真的无碍,你看我身上那儿见血了?”
说罢,苏笙满直起身,张开双臂,而柳晞城真的认认真真从上到下看了一遍,不放过任何细节,见身无外伤,他才松了一口气,这才去解决凌恒重的事情。
而前面撒拉尔在凌恒重的屋里出现,就能证实这场交易的背后,的确是雳灵族在捣鬼!
柳晞城神情严肃:“凌老,撒拉尔与这药,您当作何解释?”
见撒拉尔差点伤了王爷,而王爷一副审讯的态度,凌恒重腿上一软,慌慌张张跪下道:“王爷,老身确实与他有合作,但老身真的不知道他会来害你们啊!!老身真的不知情!!”
柳晞城走近扶凌恒重起身:“您先起来,我们与他的恩怨与您无关,这我是知道的,我不怪罪与你,既然你说你与他有合作,那说说吧,是什么合作?”
“这......”
柳晞城坐在了凌恒重对面的椅子上,翘着腿,摆出一副审人的样子:“凌老,你若是告诉我们,我们或许还能帮你。”
凌恒重犹豫再三,最后叹了口气道:“犬女自幼就患了一种罕见的病,听闻本来国内有片林子,只有这片林子才生长着治此病最关键的一味药,可后来皇上听闻算卦人说此林将来会泛水,现当以火攻之,那草药便全部化为灰烬了,这病罕见,故也没有多少人对此抗议,当年我找了很多医者,都无用,直到某天,你们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