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笙满暗喜,这个店员是个嘴不严的,她点头道:“这个我买了,此事我们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“多谢贵客!”
另一边凌府,早晨凌瑶喝完了药,便随父亲去言家请罪,给一个逃婚的交代以及婚事的商议。
凌瑶自知犯了错,虽然逃婚是一时脑热,但也并不后悔,敢作敢当,但在请罪受罚的时候,她身为一个小姑娘,还是有些胆怯,她鼓起勇气,低着头走到凌恒重面前:“爹爹,我知道,不用您吩咐,瑶儿知错,我这就去杂间跪着,什么时候您觉得我可以弥补过错了,什么时候瑶儿再起来。”
凌恒重叹了口气,扶额摸着自己紧皱的眉头:“那就去吧。”
于是,凌瑶让人领到偏房,屋里很空旷,没有很多物件,也让凌瑶觉得凄清,周围除了风声鸟叫,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过了半个时辰,门突然开了,突然响亮的声音让凌瑶惊得立刻抬起头。屋里辨别不清时间,明明才半个时辰过去,却让凌瑶觉得已经过了大半天,见有人来,心中欣喜道,爹爹终于来接自己回家了。
可抬头确实一位风度翩翩,优雅庄重的男子,他一袭素净的白衣,一股书生气,不用他自报家门,凌瑶便也看出来了,此人是言家公子,言临之。
见凌瑶诧异,言临之行礼解释道:“我娘让我来的,说让你起来,你有诚心道歉,我们也不为难你。”
凌瑶犹豫了一会儿,毕竟犯了错,让凌恒重来,她肯定立刻跳起来逃回家,但若是言临之叫她起来,她有些不敢站起来。
经过一番思想斗争,她最终还是站起来,揉着发红的膝盖道:“多谢......”
而言临之见凌瑶站起来,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,毕竟在他的认知里,男子要娶贤德淑良的女子,如此性情乖张的女子,他还是第一次瞧见。
他思索一番,还是问了出来:“临之想问凌姑娘一句,当初逃婚,可曾后悔?”
凌瑶一愣,但她没有犹豫太久,关于此事,她心底早有答案:“......并未,这门婚事我先前不知晓,逃婚虽是我脑子一热,但......我终究是想嫁给心悦之人的。”
言临之了然地一笑:“那好,今日我便让人将你的嫁妆还回来,我也会将我的聘礼一并带走。凌姑娘,我们好聚好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