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晞城应了一声,二人就找借口悄悄溜出府,去附近找了间药房。
他们先问了店里较年轻的医者,他看了一会儿后遗憾地摇摇头,便为他们叫来了他的师父。老医者接过碗,仔细地查看了一番,眉头越来越深,他摸了摸长胡须道:“这......老夫从医多年,竟还有从未见过的草药,实乃罕见。敢问二位,这药是从哪里购来的?老夫想了解一番这味药。”
柳晞城和苏笙满对视一眼,明白了这事和雳灵族脱不了干系,柳晞城道:“我们虽不懂,但也不瞒您老人家。这药是我们朋友的,我们也不知是从哪儿购来的。”
老医者哀叹道:“哎,可惜啊可惜。”
苏笙满从衣袖里掏出一份药方,是夏桉为苏笙满开的,有压制乌萨玛魂魄的功效,虽有暂时性,但总比没有好:“那老先生,我们要购些草药,麻烦了。”
老医者接过:“好,二位稍等。”
他叫来他的徒弟,包好药后递给苏笙满,她付好银子:“多谢您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
二人踏出药房大门,气氛瞬间凝重起来,苏笙满皱眉道:“那这么看,这定是雳灵族的草药,八九不离十了。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,不知是为何。”
柳晞城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,并且讲出了苏笙满觉得奇怪的点:“这病若是无法医治,那医者通常会追加去研究一番,或是因它的罕见而引起人们的热议。可这病若是有治,为何在桓阳国内又找不到草药?”
苏笙满醍醐灌顶,柳晞城所说正是她奇怪的点:“对,应该不是前者。凌姑娘与我说,他们当时找了很多大夫,都不能治,但这病我们也并未有所耳闻,所以便是你说的后者。”
柳晞城点头表示认同:“有治,但国内并无草药......”
“那就是说曾经也是有解的?!”苏笙满激动起来。
柳晞城听后恍然大悟,接着苏笙满的思路往下说:“可如今却无解,至于这背后的原因,我虽为桓阳人,却也不知......哎,没南逍在的日子办事总是麻烦些,我之后将药渣送到南逍那里,让夏桉看看。”
思路被活生生地切断了,苏笙满遗憾地点了点头,柳晞城提到了南逍,苏笙满便关心起来衡钦帮:“那之后你打算怎么安排?南逍那边一行人衣食住行还得花银子,重建衡钦帮更得花银子,你除了去救济百姓外还得......”苏笙满掰着手指正盘算着,突然一顿,声音变轻,显得有些心虚起来,“还得给我月俸......到处都得用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