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了缓激动的心情,与他们蹲下躲在草丛里:“我先前入狱的时候,都以为你们早散了,八成是跑到章玖烈那里去了,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不离不弃,本宫甚是感动!”
精兵不屑道:“我们才不跟那只野兔子呢!”
苏笙满好奇,感觉有瓜吃:“怎么说?”
“国破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苏笙满犹豫了一下,道:“那我弑君杀那只兔子的时候,你们怎也没嫌弃我?”
旁人都知,苏笙满因章玖烈趁自己身体不适之时夺权篡位,她醒后怒而弑君,最后未遂,继而入狱。可她想到这里,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胸口处,那里有一道伤疤,回想起这件事,它仿佛也在隐隐作痛......
而她当时并未真的想要杀害自己的亲堂弟,他想要皇位,那便给他就是,自己在一旁辅佐也并未不妥。可苏笙满如今知道了,那时醒来得知章玖烈如此鲁莽行事,心里被他气得不行,接下来便觉身体不受控制,毫无理智,全靠感情行事,她控制不住自己,提着刀闯进了章玖烈的寝殿,章玖烈反应过来后,吓得连连后退,说不出话。
而苏笙满正要提刀弑君之时,她用仅剩的理智,将刀刺向了自己!
章玖烈被吓得不行,满地鲜血,苏笙满瞬间倒地,昏迷在他的面前。
“来......来人......请太医,请太医!还有......元康公主弑君未遂,来人......将她关入大牢......”章玖烈瘫软地坐在地上,手止不住的颤抖。
如今苏笙满明白了,当时这种不受控的感觉,其实是因为自己情绪波动厉害,使乌萨玛的魂魄影响了自己的行事。
苏笙满低头垂眸,眼里复杂的情绪叫人看不清。
精兵笑着解释道:“这不,又没真的弑君嘛。况且,要是我,我也想让公主您治,章玖烈没您治得好,还爱夺位。”
苏笙满无奈地笑了笑:“国破了,你们嘴里也没个忌讳。”
“公主,小的知错。”
苏笙满一愣:“不过,你们可否打听到那兔子在哪儿?”
精兵互相看了一眼,无奈道:“殿下,并未打听到。”
苏笙满叹口气,且不说当时与章玖烈闹得有多僵,如今她依然很想见他,毕竟......这是她唯一的亲人。
她整理思绪,道:“无妨。方才那位是三皇子柳晞城,如今我与他是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