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惊,只见苏笙满苦笑,落寞地开口道:“现在可以排名次了,我该是最后一名了。”
姚万泉见苏笙满如此小题大做,倒是慌了神:“这,苏娘子,此事我也不是在为难你,要么......就不排名次了。陛下,您看如何?”
柳曜轩思索后道:“好,那便不排了。”
在这场煎熬又尴尬的比赛结束后,苏笙满离席,却被姚万泉的侍女叫住。
“苏娘子且慢。”
苏笙满耐着性子问:“何事?”
那侍女高傲道:“今日之事,娘娘大方,便不和您计较,若今后再有此类事,我们娘娘便不会给您好果子吃了。”
苏笙满只觉得可笑,讽刺至极:“姚万泉不是慷慨大方吗?这点就忍不了了?还有,今日之事,你是知道原委的吧?”
侍女笑道:“苏娘子,您在说什么呀?这件事的原委不是众人皆知了吗?”
苏笙满觉得恶心,不想再装下去了,她凑近那侍女,以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你去向你家主子传句话,苏笙满想问问她,到底谁是东施,谁又在效颦!”
说完,苏笙满转身离开,不给那侍女说话的机会。
苏笙满眨了眨眼,一片纸钱飘向她的眼睛,她吓得往后一退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柳晞城抱臂,又对姚万泉的死做出了解释:“所以啊,不给皇后出殡,给一个冷宫中的庶人出殡,柳曜轩许是觉得你对他的诅咒,姚万泉先替他挡下一道。他心生怯意,便想求你原谅,以此谢罪。”
苏笙满气不打一处来,想到从前的种种,只觉可笑荒谬:“柳晞城我告诉你,我要是真死了,我更不会原谅他,还得在天上吐八丈的血。把棺材当个空壳子有何用,那才更不吉利!”苏笙满深呼吸,缓了缓道,“不过,我觉得你说的在理,柳曜轩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。”
柳晞城笑了笑,对于苏笙满骂柳曜轩,他很乐意去听,顺便再用言语踩柳曜轩几脚:“看吧,幸好当初我心善出手救了你,现在竟能看到自己出殡,真是别样的滋味啊!”
苏笙满从话里只听出,柳晞城在幸灾乐祸:“怎的?三皇子羡慕?”
柳晞城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,只是觉得很新奇罢了。”
苏笙满惋惜地叹了口气,道:“哎,柳晞城,你是知道的,我从来没怎么做过木工,”柳晞城看着苏笙满的眼睛,只觉得不怀好意,苏笙满皮笑肉不笑道,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