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晞城与苏笙满疑惑地对视了一眼,都看得出对方不知情,柳晞城便随便寻了个路人,问道:“兄弟,这么大阵仗,敢问仙逝者为何人?”
那路人看了眼柳晞城,没认出来他的身份,以为是寻常百姓,就随便说道:“就那个南兴的公主,叫苏什么来着的,也就一亡国公主,还搞这么大阵仗,啧啧......”那人一脸鄙夷地看着这样大的出殡阵仗,无奈地摇了摇头,随后凑近柳晞城,小声道,“诶,听说啊,那人死前还用血写了封休书咒皇上呢!从那之后,听闻皇上几日都没上朝,把人关在屋里不出来了,怪渗人的......”
柳晞城听着也感觉鸡皮疙瘩起来了,很渗人,但带入苏笙满和柳曜轩,就觉得一股违和感油然而生,让他不适地抖了抖身子:“竟有此事,多谢。”说罢,拉着苏笙满离开,回到衡钦帮门口。
苏笙满前面也在旁边,听到了些那路人的话,只觉得不可思议,她消化了一下信息,然后有些尴尬地指了指自己:“那个叫苏什么的公主......说的是我吧......”
柳晞城也愣住了,他觉得匪夷所思,于是开始推想柳曜轩的逻辑。
苏笙满自杀写休书,柳曜轩受到双重打击,自闭,然后到现在给苏笙满出殡......
柳晞城沉思后开口:“柳曜轩这个人信天命,我猜,他是怕你那封血书在他身上灵验,以此来赎罪。”
苏笙满根据柳晞城所说的逻辑思索了一下,发现也不无道理,于是肯定地点了点头。但她突然反应过来,瞬间羞红了脸:“你......你怎看到我的血书了?!”
柳晞城见苏笙满的反应,只觉好笑,他笑道:“我没看,是南逍没忍住告诉我内容的。”
苏笙满气急败坏:“他,他一天天就知道吃吃吃,没想到嘴还碎!”
柳晞城在一旁笑的不行,而说到南逍,倒让苏笙满想起太后楚若棠:“太后怎么样了?”
“无碍。南逍昨日刚捎来信,他们本在亭州落脚,因我们后来离开了印雪城,我让他们从湛州走,去颜州。昨日南逍在信里说已落脚,一切无恙。”
苏笙满点点头,对此事放心了些。
柳晞城突然想起了一事,开口道:“还未告诉你,皇后姚万泉新丧。”
苏笙满哪里想到一波未平,一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