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萨玛轻蔑地一瞥,不屑道:“那公主的丫鬟而已,不用多管。”
夏桉听到后内心隐隐刺痛,既然是“丫鬟”,那她便乖乖当好一个丫鬟好了,可她却又听见自己的阿爸喃喃道:“可真像我的女儿,阿萨娜......”
那一瞬间,夏桉仿佛体内的血液全部停止流动,她想告诉他们,自己就是阿萨娜,这片草原的女儿,可嘴却怎么都张不开,话怎么都说不出来,全被苦涩的泪水填满心尖。
乌萨玛瞥了眼夏桉:“就是一个丫鬟而已,这么惦记她干什么?”
吉仁只能无奈地叹息,他无法对乌萨玛的固执进行苛责:“你怎么还记着仇?”
乌萨玛的声音冰冷而坚定:“弱肉强食,优胜劣汰,阿爸,这是你教会我的。她与我争,那在她眼里,便没有我这个阿姐。”
吉仁叹口气,拉着乌萨玛往族里走,不再多说。
当父女俩的身影消失在屋子后,夏桉终于松开攥着衣摆的手。
后面的谈话,夏桉没有听进去,她的内心被离别时的森林大火所吞没,她很想问问阿爸,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,怨恨也好,思念也罢,她想知道。为什么阿爸费尽心思想要乌萨玛复生,而对自己不闻不问,那场火,分离的不只是阿萨娜和雳灵族,还烧毁了阿萨娜的回家之路。
如果那场火,死的不是乌萨玛,而是自己呢?阿爸又会怎么对待自己,会让自己复生吗?夏桉忍不住幻想。
她想要爱与亲情,可奈何她手笨,总是会弄丢亲爱的家人,弄丢了乌萨玛,雳灵族人,还有夏怀礼。
她是草原的女儿,夏县令的妹妹,可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,所珍爱的东西总是会从她的指尖里流走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也很苦恼。
她想追上阿爸离去的脚步,告诉他自己是阿萨娜,雳灵族的别乞,曾经发生的事情有些误会,但她害怕连这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,自己说的话得不到相信,再次遭受冷落,坠入新的深渊,永劫不复......
乌萨玛回到了自己尘封已久的房间,脱掉了不属于自己的紫衫,换上了雳灵族的黑色长袍,站在鸟架旁给老鹰喂食,被成功唤醒而回归人间,她看起来有些开心。
可她喂着喂着却发现不对劲,眼里的温柔消失殆尽,老鹰的眼神没有盯着乌萨玛,而是她的身后,乌萨玛看也不用看,就猜到是夏桉,只觉得扫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