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晞城摸着最后一句话:若我被替,止。
上面血迹已干,却好似能隔着布料触碰苏笙满写字的手。
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受,手指有些发颤,他感到无尽的担忧和无助。
救城时有人捣乱,抓起来就好,可如今柳晞城却连雳灵族想要干什么都不知道,代替的目的是什么呢?夏桉如果和雳灵族是一伙儿的,那又为什么要向他主动供出失忆药粉?如果夏桉和雳灵族不是一伙儿的,那么夏桉想要乌萨玛代替苏笙满,雳灵族又想要对苏笙满做什么?
柳晞城头疼,无助地原地蹲下,抱着头,只觉身体一整寒意,压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在当晚,苏笙满做了一个梦,在梦里,脚下是无尽的大海,波涛汹涌,这里没有月光,没有星点,只有脚下深渊传来的强大吸力。
她一跃而下,犹如那晚自尽般,她感觉周身被海水包裹,像千万只冰凉的手顺着她的脚踝向上爬,一点一点将她笼罩吞食。
那些曾温柔托起过她的海浪变为枷锁,紧紧勒进她的血肉里,四肢犹如被拆解重组,分不清是疼痛还是麻木。
梦里柳晞城没有来救她,她在巨大的压强下动弹不得,咸腥的海水灌进鼻腔,耳膜被水压挤得生疼,却听不到自己的心跳。
她望着上面泛下的粼粼波光,就这样绝望地沉入海底,坠入深渊,意识全无......
下沉。
不断地下沉。
头顶最后一点模糊的光斑也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处的黑暗。
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她——
夏府,在柳晞城探望一事过后,夏桉还是如往常一样,来给苏笙满送药,她推开地下室的门,光一点点照亮着黑暗的屋子。
夏桉一开始没注意到苏笙满,只是用余光看见她乖乖地坐在床上,她将碗放在了屋子中央的小桌上,打算再坐在苏笙满床边,和她说说曾经和乌萨玛的往事,直到她看见苏笙满的眼神,扶着碗的手一抖,滚烫的药汁撒出了几滴。
只见苏笙满的眼神冷漠如冰,她静静地坐在那里,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,她对上了夏桉的眼神,夏桉一惊,这样的眼神让她不寒而栗!
她下意识的后退,眼前的苏笙满让她感到陌生,但又有些熟悉......
眼前的苏笙满站起身,高傲地打量着夏桉,道:“这是哪?”
夏桉颤颤巍巍道:“是......是我家......”
夏桉吓坏了,她确信着绝对不是苏笙满,可这个和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