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晞城抓到了破绽:“夏大人不在,是你替他处理政务的?”
夏桉点了点头,道:“是。”
柳晞城刹那间没忍住,笑出了声来:“这夏县令玩的是哪一出?胆子可真是大的很呐!”
夏桉难堪地低着头,道:“此事牵扯家中私事,还望大人谅解......”
柳晞城觉得荒谬,正想开口,却被苏笙满眼疾手快地摁了回去,苏笙满赔笑道:“夏姑娘,我们想封锁城门,不知可否行个方便?”
夏桉有些为难,行了个礼道:“大人,实在对不住,封锁城门需要哥哥的令牌,此物,哥哥随身携带,所以大人,还是先找到哥哥再说吧。”
二人就这样离开了夏府,苏笙满与柳晞城在路上并肩走着,都在思考夏桉和夏怀礼二人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柳晞城问:“公主,你想出了什么吗?”
苏笙满回道:“院里晾晒的衣服都是女子穿的,没有任何破绽......”
柳晞城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实在不行,就蹲守夏怀礼......”
苏笙满摇了摇头:“若是混进去夏怀礼的人怎么办?粮仓一事,人手肯定会裁减一部分,剩下忠心且有空的,恐怕很少。”
柳晞城一顿,随后笑了笑,斩钉截铁道:“那就我们亲自来,我就不信这姓夏的永远不回家!”
寒风在林间呼啸,卷起一阵阵细碎的雪在夜空中飞舞。苏笙满和柳晞城当晚就实践了起来,夜深人静,也就开始了蹲守,二人约在夏府外的树林一角集合。
柳晞城先到,隐于一株灌木丛后,夜色如墨,他身着一袭紧身黑衣,与夜色融为一体,难以察觉,不久便听到林间有轻微淅淅索索的声音,他知道,是苏笙满来了。
苏笙满小步地挪动着靠近,蹲在柳晞城旁边,柳晞城看了眼苏笙满,一抹绿色闯入了余光之中,他有些诧异:“公主,你怎么穿绿衣?”
哪有便服穿绿衣的?柳晞城见苏笙满惊讶的样子,有些好笑。
苏笙满瞪大眼睛,看着有些无辜:“怎么了?”说罢,摆了摆衣裙,“和叶子的颜色很搭啊?”
柳晞城见此,也无话可说,无奈地笑了笑:“还是紫衣衬你。”
苏笙满身体一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