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是说的通的,但不合情理。
“是。不过,这样丧心病狂的事儿,你三皇子肯定是干不出来的,母后肯定也不愿,公主,有些事情,如果要做,那还不如让我死......”
苏笙满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那么眼下,一个是找到柳曜轩的把柄,还有一个是,该将太后护送到什么地方。”
柳晞城心中估量着:“蕴州不行,印雪城不行,客栈闹事的二人那儿更不行......”
苏笙满翻找着马车上的地图,展开后指着两个地方:“亭州和颜州,二州较为偏远,皇城派人过去还得花费一些时日。”
柳晞城点头:“是,我先定下了亭州。其实躲藏之地,除了房屋住宅,若是有什么密道,暗室也可。”
苏笙满看着地图,内心任有顾虑,不禁叹息,这硕大的江山,哪里没有柳曜轩不能踏足的?
“柳晞城,躲算最好的选择吗?这样的风险很大,我还是担心,这是太后,你母亲,一条人命。”
柳晞城眉头紧缩,十分凝重,他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剩下所有能做的,我们都得做......只是公主,我们一旦踏上了这条不归路,就必须做好,离散,死亡的准备。”
离散......死亡......父母之死与南兴国灭的那场大火瞬间闪过苏笙满的眼前,让她慌神了片刻,想起了曾经悲痛的岁月,她何尝不懂其中的道理?可再经历一场悲痛,她未必承受的起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知道了......”
柳晞城叹了口气,故作轻松的笑了笑:“换个轻松点的话题罢,公主,往后办事,需要一个新名字,可有想好?”
苏笙满一顿,这件事还当真没有考虑过:“叶扁舟这个名字,不大好,一个乐坊女子,短短时间便能与三皇子一起办事,更加令人生疑。不如,就叫,阿满。”
于是,就听见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,唤到:“阿满。”
苏笙满对上柳晞城弯弯的笑眼,有一刹那的失神,忙得扭头错开视线:“这是我的乳名,三皇子这一声,听着倒是很亲切。”
“帮主,来信了。”
柳晞城伸手从车帘的缝隙中接过信,慢慢展开道:“昨夜的黑衣人,南逍没抓到,但我拿了些他撒的药粉,送去药房检验成分了,还有,我也问了喝血的方子,答复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