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好色之徒罢了,至于苏笙满的真实身份,可以暂且隐瞒。”
南逍明理,点了点头。
“况且”,柳晞城一顿,明明本就用的只有二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话,却故弄玄虚,将扇子掩住自己的下半张脸,“柳曜轩这么讨厌我,你怎么能确定,他不会派人来监视?”
南逍听闻后头皮发麻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半晌才蹦出个“是。”
他们一行人回帮里时,已是深夜,柳晞城命人将醉烂如泥的苏笙满安置好后,就见南逍走来。
南逍作揖后抬头,皱着眉,脸色颇有些疑惑:“主子,我前面去交赎金,管事的与我说......叶姑娘无需交赎金?!”
他当时派了南逍拎着钱袋子去交赎金,谁知还冒出来这等蹊跷事?
柳晞城侧了侧脸,也心生疑惑,道:“锦花楼的老板与苏笙满可否有关系?”
南逍挠了挠头,无奈道:“那老板怪神秘的,问了店小二,只说是......姓齐。”
柳晞城思索了一会儿,也别无办法,叹了口气:“罢了,等苏笙满醒了再问问她。”
南逍作揖:“是。”
主仆两人带着疑虑就这样匆匆睡了,他们本以为第二日通过苏笙满就会得知答案,真相大白,可他们连一丁点线索的味儿都没有尝到,眉间的皱褶反而更深了。
当时苏笙满醒后不久,昨日醉酒太猛脑袋有些涨呼呼的,正坐在床边小口地喝着水,就见柳晞城与南逍就走近来问她关于锦花楼的事。
柳晞城见苏笙满十分认真地思考了一番,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们,一脸真诚,道:“我虽以前常出宫偷玩,去锦花楼弹琵琶,与他认识也挺久了,但也不算熟吧,见过几面而已。”
南逍看了眼自家主子,发现主子看似毫无头绪,神情看似有些失望,便替主子追问:“那为何你无需交赎金便能离开锦花楼?”
苏笙满:“?”
这次苏笙满倒是没有思索,直接脱口而出:“为何要交赎金?”
南逍:“?”
南逍追问:“为何不用交?”
苏笙满、南逍、柳晞城:“?”
于是,本来两人皱眉,换成三人皱眉,面面相觑。
苏笙满一时不知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