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笙满摇摇头:“不!我不等你。”柳晞城正要失落,苏笙满话锋一转,“我不要这些聘礼不就好了。”
“不行啊,这是娶公主最基本的礼数。”
苏笙满撇撇嘴:“嗯,我知道了,娶公主最基本的礼数是让公主等三四十年。”
柳晞城轻笑:“既然公主愿意等我,那柳某一定砸锅卖铁也要攒到。”
能嫁给柳晞城,是苏笙满不敢想的,王爷身份尊贵,肯定也是要娶一位地位与他相配的姑娘。自己乃是亡国公主,又是与他兄长许过婚的,若他明媒正娶了自己,定会惹人非议。
可柳晞城不在乎,她能感受得到,她有些想哭。
她也好想好想嫁给柳晞城,想到觉得这是梦一样。
一滴热泪沾湿了柳晞城的衣肩,苏笙满环抱在他的颈边,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柳晞城,那你一定要娶我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耳边人笑道:“夫人,收到。”
满天雪夜下,两人对着那圆月,许了个渺远的愿。
苏笙满突然想到了什么,轻扯了一下柳晞城的发丝:“听南逍说,你们正愁着春联写什么?”
柳晞城点头,一想到当时南逍绞尽脑汁想了三天三夜,最后写了副“东南西北方方利,春夏秋冬季季发”,横批“钱来”,简直是俗不可耐,柳晞城后悔到头疼:“是,公主可否愿意赐字?”
苏笙满思索了一番,道:“来年若是花满山,折柳再送冬日别。”
若是最后是一个好结果,那么再去告别纪念曾经的辛苦。
说出口的那一刻,才发觉无意间竟将自己和柳晞城的名字融进去了,柳晞城兴奋地颠了颠苏笙满:“好词!不愧是我夫人!”
......不过说起这个,上一次苏笙满作诗还是在两年前,而这一句诗,倒是让她直接入了冷宫。
苏笙满在换装比赛上丢净了脸,将自己关在屋里生闷气,一气就是好几个时辰,等夜深了才一个人出门去散散心,她一路上没让侍女跟着。
树影摇曳,残月斜挂天边,可她却不觉悲戚,倒是有种同路人互相依偎之感。
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竹林的尽头,出去是一条小河,只听一个男声义愤填膺,听起来生气极了。
苏笙满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更何况这个声音她有些耳熟,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,她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,一袭蓝衣,蓝色发带高马尾的少年在大骂柳曜轩,骂几句还时不时警惕的环顾四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