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他侧头时能闻到苏笙满发丝传来的香气。
她轻轻道:“我愿意为了你,为了眼前着盛景,献祭我自己……”
这话太突然,又太凝重,柳晞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苏笙满眺向远方:“眼前的海晏河清,背后殊不知有多少黑暗势力隐隐作祟,它昙花一现。可我有私心,我想它永存,我想你永存,美好的事物,若只是存在于记忆里,实在是不该。”
柳晞城能懂,他将掌心覆住她的手背:“那在这之前,阿满,让我站在你前面。”
我想与你一起面对。
就在此刻,楼下他们所处的包厢传来开门的吱呀声,苏笙满赶忙从柳晞城怀里钻出来,在天窗旁趴下,轻轻拉开一条缝隙,柳晞城见状也凑过去趴下,苏笙满往左挪了挪给他让位子,两双眼睛直勾勾地透过缝隙看向下面。
一位姑娘在屋里左右看着,像在找什么东西。
“是怜月姑娘。”苏笙满一手撑着天窗道。
怜月见寻的人不在,便试探性的喊了一声:“王爷?”
回应的是一片寂静。
“她找你做什么?”苏笙满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多了几分。
“不知,等会尾随瞧瞧。”
怜月见柳晞城不在屋内,便转身慌张走了,等她合上了门,二人跳下屋顶,沉稳落地。
“我去尾随她,你在走廊中间盯着她。”柳晞城说完便急匆匆拂袖而去。
这个建筑的每一层都是回字形,中间则是中空状,苏笙满俯身回廊栏杆可以看见下面每一层的动向。
柳晞城悄悄跟着怜月,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索性怜月警惕性不高,一路上没有回头看一眼,只是一直往前走。
柳晞城脚步一顿,不禁怀疑是不是故意引他过来,若是与凶杀案有关,为何神色慌张却无警惕,若是无关,为何行事如此可疑?
柳晞城跟着她拐进一间间房间,来到了最后一扇门前,怜月进了这间房,柳晞城后脚凑上去贴着门偷听。
怜月的声音像受惊的鸟:“东家,王爷和叶扁舟不在包厢内,我看着二人进的包厢,但在我进去的时候二人就消失不见了。”
东家?凶杀案难道和锦花楼的东家有关?但这么做对他没有任何好处,他的目的是什么?
柳晞城皱眉,将脸贴在门上。
门内传来茶盖轻磕杯子的声音:“无妨,再怎么躲也躲不出这锦花楼。”门后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