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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们都没有死......
可这么美好的事情,是不是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?
梦里柳晞城冰凉的体温和苍白干枯的面容在她面前闪现着,历历在目,会不会现在依然在梦里,而死亡才是真正的现实?
她不敢触碰面前的爱人,她怕一旦妄图靠近,梦便会如同镜子般碎了一地,叫她不知该如何拼凑起碎片。
而柳晞城迷迷糊糊间觉得握着的手动了一动,他惊觉后坐起,才看见苏笙满已哭成泪人,脸上全是泪痕,他感觉心被猛地揪住了,上前将苏笙满搂进怀里,吻着她的眼睛,将泪水吻去:“阿满,没事了,我在呢,那是梦,梦都是反的对不对?别怕,我回来了,我在的。胸口还疼不疼?”
“……不疼”
柳晞城一眼便看得出她又在逞强:“都刺胸口上了还不疼?”
苏笙满撇撇嘴:“那我疼......”
柳晞城叹气,若换做平时,她肯定会反问自己“那你还问我做什么?”,但如今见她连打趣的心思都没了,更是心疼极了,边吻着她的额头,边道:“不疼了......不疼了啊......乖......公主,夏桉说乌萨玛的魂魄已经抽走了,所以啊,别再捅胸口了,怪疼的......一次两次,没有第三次了!”
是啊,心口的新伤之下还叠着一层旧伤,是国灭前自己失控将要杀了章玖烈之时所刺。
苏笙满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微笑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梦境里有没有捅胸口?”
柳晞城的脸瞬间黑的不行。
“我开玩笑的,”见柳晞城半天都没说话,苏笙满慌了,“柳晞城……”
柳晞城板着脸:“这个玩笑不好笑。”
苏笙满晃了晃他的手,哄着他:“以后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