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现场,给见证镜头,给后面的排队人,也给所有会被这个版本误导的人。”林昼说,“让他们知道,版本不是复位了,是先黑过一次。演练不是成功了,是先和现场撞上了。”
周工那边很快接上:“我可以把镜像页面拉成只读公告页,挂上时间戳和回执编号。黑屏窗口的具体秒数、复潮演练预排的录屏帧、终局手势触发前的失真点,都能并列展示。”
“要快。”林昼道,“对方现在最想做的,就是趁复位窗还在,把终局手势补回去。”
门外果然已经有了动作。
深色外套男人往后退了半步,明显是在和谁对视。副签收脸色煞白,手里那支笔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,骨碌碌滚出半截。他们都清楚,一旦黑屏窗口被公开,现场的性质就变了。原本可以被说成“系统波动”的东西,会立刻变成“版本掉线”;原本可以被说成“例行复潮”的动作,会立刻变成“失真演练”。而一旦“演练”这两个字失去可信度,终局手势也就失去了它最后那层遮羞布。
“别让他发出去。”深色外套男人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明显的急。
可已经晚了。
周工那边的回话几乎和他的话同时响起:“公告页已经推送到现场内网,镜像也已经挂到见证屏了。”
林昼抬眼。
几乎就在那一瞬,白桌旁边的那块辅助屏亮了一下。屏幕没有直接弹出大字,而是先空白了半秒,像一口气被故意卡住。随后,一行行内容缓慢浮出:版本复位时间、黑屏窗口长度、终局手势前的掉线帧、复潮演练的预排路径,以及它和现场镜头之间那段对不上的时差。
那半秒空白,比任何直接的文字都更刺眼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,版本真的黑过。
“你们……”副签收嘴唇发抖,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林昼终于抬眼看他,语气平得近乎冷漠:“你们一直想把黑屏写成复位,把失真写成演练,把手势写成确认。现在只是把原样放出来。”
“那是流程!”深色外套男人猛地压低声线,“你公开这个,会把整个复潮演练都毁掉!”
“毁掉的不是演练。”林昼看着他,“是你们拿演练去替版本背书的资格。”
这句话一出,门外那批人的脸色几乎同时变了。
因为他们听懂了。
复潮演练原本应该是给人安心的,是为了让系统在真正面对潮水时不慌。可他们把演练变成了口径工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