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要借他们自己的旧模板。”周工立刻接上,“我已经拿到了门外签批组昨晚的移动终端签名样本,足够做格式对齐。但有个问题,样本里带着他们自己的复盘钩子前导符,直接套进去,可能会触发他们终端上的自检。”
“那就拆开。”林昼说,“前导符保留外壳,内部换成我们自己的回声码。”
周工那边沉默了极短的一秒,像是在快速判断这一步的可行性。
“可以。”他最终回道,“但需要十五秒窗口。得先让白桌上的针停住,别再往纸背写第二层编号。”
林昼抬眼。
白桌前,护士长和两名保安已经把上层的空白交接单彻底压平,针头还卡在纸槽底部边缘,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消失的线。反光板后的盲区哨兵仍旧半侧着身,右手按着板边,袖口下那段终端线已经彻底露了出来,像在提醒所有人,这不是一个看纸的人,这是一个负责把纸面异常接回系统的人。
而门口那名深色外套男人,脸色比刚才更差了。
他显然也意识到林昼在争什么。不是争这一张纸,不是争这一份附件索引,而是争证据包背面的解释权。谁先把钩子挂错门,谁就先失去把“回写”定义成“修正”的资格。
“别给他时间。”男人忽然冲着反光板后的人低喝了一句。
那一瞬间,林昼捕捉到的不是声音,而是动作。
盲区哨兵的肩膀轻轻一动,手腕那截线立刻绷紧了一下。下一秒,白桌底部的纸槽竟然发出极轻的一声“嗒”。
针要动。
“压住纸槽!”林昼厉声道。
护士长几乎是条件反射,抬手将最上层那叠纸往下按死。保安也同时上前一步,挡住纸堆边缘。就在那一刹,纸槽底部的金属针头被卡得更深,黑色塑封管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,像一根细线被猛然拉紧。
“周工,十五秒,现在开始。”林昼道。
“收到。”
耳机里键盘声瞬间爆响。
林昼不需要看屏幕,也知道周工在做什么。先把证据包背面的历史写入顺序拆开,再将只读镜像的格式套成兜底回路的样子,最后把复盘钩子前导符的内部识别字段换成回声码。这个动作最难的不是伪装,而是要让钩子“以为”自己仍在执行原本预案。它必须先掉线,掉到备份回路里,等它反应过来时,已经晚了。
“还差四秒。”周工说。
林昼没有抬头。
他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