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工,给我停机页的分段列表。”林昼道。
“有了。”周工几乎是秒回,把屏幕转过来,“停机页总共三段:前段是门磁少拍、中段是静默接管、后段是回收口闭合。它现在正在往第三段补写回声。”
“把第三段切出去。”林昼盯着屏幕,“先切后段,别让它碰闭合。”
“切出去会留下空洞。”
“空洞也比被写回好。”
周工没有再犹豫,直接点了一个隐藏在权限页里的拆分键。公开屏抖了一下,原本连成一条的停机态记录,瞬间被切成三条独立段落。中段和前段还在,后段却像被硬生生拔掉了一块,留下一道醒目的灰痕。
【后段分离完成】
【回收口写回中断】
大厅里有人终于松了口气,连外侧队伍的呼吸都像是一起松了半拍。
可林昼没松。
他看见那行“写回中断”出现之后,公开屏最上方又浮出一层更细的提示,细得像用针刻上去的。
【停机回声转入录音倒灌】
“还没完。”他说。
周工的脸色也变了:“它把回声改方向了。”
“不是改方向。”林昼死死盯着那行字,“它是把写回口从停机页,换到录音链。”
纪检联络员立刻上前一步:“那不就是把公开出来的声音,重新灌回录音回收口?”
“对。”林昼道,“它要把我们刚才在大厅说的话,变成它的录音源。只要录进去,后面再剪一遍,就能写成‘现场自行确认’。”
这才是最阴的一层。
停机回声原本只是停机态里的尾巴,可一旦它不回写停机页,转而往录音链里灌,就会把所有公开过的话、质疑过的词、确认过的到场,全都变成它二次加工的素材。到时候,今天不是被它记住,而是被它改写。
“录音倒灌在哪一段最深?”林昼问。
周工指着停机页中段末尾的一个小节点:“这里,回收口和夜班补录共用的镜像端口。它现在把回声先灌进这里,再从镜像端口吐回总台。”
林昼眼神一沉。
“也就是说,真正要拦的不是录音,而是镜像端口。”
“对。”周工点头,“但我们现在没有权限直接关端口。能关它的,是临时接续牌后台。”
门外那名接续员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,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手里的临时接续牌这时正微微发烫,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