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侧屏就弹出一串新的请求。
【请求:纸链节点一致性检查】
【请求:入口牌文本比对】
【请求:到场签名同步核验】
【请求:公开页版本链映射】
大厅里有人吸了口气。
这不是普通查询,这更像在摸门。它不再试图直接吞掉噪声,而是想把噪声回收站的逻辑反过来,用一致性检查的名义,重新把纸链里的节点排序、定位、编号,再找出哪个节点最该被“统一说明”。
“它学聪明了。”周工咬着牙,“它开始装自己在做合规核验。”
“装得越像,越说明它怕。”林昼伸手,把这几条请求全部拉进红框,“它现在不敢直接碰公告,因为公告正背面已经公开;也不敢直接碰噪声回收站,因为它刚掉线。它唯一能做的,就是借一致性检查,去找纸链里的钥匙。”
纪检联络员扫了一眼入口牌旁的人群,压低声音:“那我们怎么应对?”
林昼没有立刻答,而是转身看向一侧的值守桌。
桌上摆着刚从证据仓取出的封存袋,袋口的封条红得发硬。袋子里不是文件原件,而是一份刚刚做好的纸面校验副本:公告V1、V2差异,关机窗口原始时钟,噪声回收站离线记录,重连三次失败,去向字段,全部按页码钉死。
“把钥匙落地。”他忽然说。
周工一愣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林昼点头,“它既然在反向校验,就让它校验到真正的落点。别藏。把纸链里最关键的校验页挂出去。”
纪检联络员立刻明白了:“你要把‘谁能证明这份纸是真的’公开出来。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不是我们自证,是让纸自己落地。落地的位置越公开,它越没法在后台说成‘未生效’。”
他说完,周工已经把那张页码最完整的校验页调了出来。
那一页很短,只有四行:
【纸链节点编号】
【入口牌对应页码】
【到场签名对应时钟】
【校验钥匙:公开】
“公开?”周工怔了怔,“这不就等于把钥匙直接放到台面上?”
“它要找的就是台面。”林昼说,“钥匙不怕看见,怕的是落不到地。只要这把钥匙有明确落点,它反向校验出来的,就不是我们的漏洞,而是它自己藏过的节点。”
他把“校验钥匙:公开”几个字拖到入口牌旁的纸架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