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它的回流暗渠。”周工盯着图,喉结滚了一下,“它一直没走正门,是先把口径送进暗渠,再从暗渠回灌到公开层。”
林昼的眼神沉得像一块压着水的铁。
他终于看清了第278章留下的后手。逆风口掉线不是终点,而是逼对方露出回流方式的起点。对方以为掉线只是一次联动中断,实际上他们把最关键的回流路线暴露在了公开索引前。
“把暗渠的回流点标出来。”林昼说。
周工点开最下层的流程层,手指停在三处节点上。
“这里是公告草案回写口,这里是侧边口径预写仓,这里是临时解释仓的补签点。三处只要有一处被点亮,暗渠就能重新跑起来。”
“那就让它三处一起亮。”林昼道。
大厅里几个人同时抬头。
纪检联络员反应最快:“你要引流?”
“不是引流。”林昼看着那三处节点,“是让它自己把第二层收网清单吐出来。”
周工眼神一震:“你想逼它把暗渠里藏的那层东西露出来?”
“它撤得这么快,说明暗渠里不只有公告。”林昼说,“还有收网清单。今天它先改来源,再改口径,下一步就是把执行窗口里已经钉住的东西拆成两层,一层给我们看,一层留给它自己用。回流暗渠里,应该藏着它真正要收的名单。”
这句话落下,周工和纪检联络员的脸色都变了。
不是因为怀疑,而是因为逻辑已经闭合。对方能把执行窗口和境外节点同时拧歪,就说明它背后一定有一套和“收网”相反的网。那张网不会在公告里出现,只会在暗渠里完成真正的收口。
“我给你开镜像流。”周工立刻说,“把三处节点做成同步映照,任何回写都会先落到镜像层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林昼摇头,“镜像层只能看见它写什么,看不见它想收什么。要让它自己把名字写出来。”
他侧头看向大厅后方一直没出声的值守:“把服务台外侧那批等候人引导去看公开索引,不看侧边屏。谁问都只回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值守下意识问。
林昼没有犹豫。
“看来源,不看回流。”
这五个字像一枚钉子,钉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它不复杂,却足够挡住暗渠最常用的伎俩。回流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