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会把这场失败改写成另一层回滚争夺。可至少现在,原始到场没有被吞掉,现场见证也没有被抹平。 他抬起头,看向大厅主屏上那块渐渐恢复稳定的公开页。 “别停。”他说,“继续盯着它写回的每一个字。” 周工重重点头,手指重新压上键盘。 镜面终端的灰白屏仍在轻颤,像一张被迫翻面的脸。 而在那张脸背后,第二层回滚窗口,已经开始慢慢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