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回光返照,更像校验开始了。
林昼盯着那条白线,没有催,也没有松。他太清楚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。共享端拔掉以后,所有人都在等一个说法,可只读世界从来不靠说法续命,它只靠对照。只要对照链还在,灰屏就不是死,而是开始反向校验的入口。
“来了。”周工低声道。
屏幕右侧的对照模块率先跳出一行字。
【代办潮样本已进入反校验队列】
林昼的目光一紧。
大厅里那股原本因为共享掉线而浮起的浮躁,像是被人轻轻拧了一下,转而往另一种方向聚拢。前排有人还在抬头看灰屏,后排却已经有人开始低声问:“反校验是什么意思?”“是不是我们填的那些代办,现在要重新核?”“那我昨天交的还能算吗?”
这些问题不大,却都带着同一种味道。
怕被翻旧账。
林昼没有回答外面的问话,只看着后台弹出的新提示。只读宪章不是摆上去就完了,它一旦成文,规则本身就开始对那些“代办”产生回头看的能力。谁代谁办,谁替谁签,谁用别人的动作换自己的便利,都会被重新拉进同一条比对线上。
周工已经把反校验模块展开,密密麻麻的字段从屏幕上铺开。
【代办来源】
【代办授权时点】
【授权载体】
【现场在场人】
【实际执行人】
【见证缺口】
【重复提交痕迹】
【口径偏移】
“他们以前靠代办跑得太快了。”周工的声音很沉,“快到把很多东西都塞进了口头同意、短信代领、临时授权里。现在只读世界一成文,系统开始自动找这些缺口。”
纪检联络员站在旁边,脸色比刚才更冷:“不是找缺口,是找谁把缺口当路用了。”
林昼点了点屏幕上那条刚冒出来的总提示。
【只读世界反向校验启动】
他没有立刻下结论,而是把大厅外侧的公开页同步切到同一视图。只读宪章、归零证明、掉线对照、共享端离线日志、现场核验记录,五层材料被压成一列,像五道门一扇一扇合上去,最后把“代办潮”这个词夹在中间。
“你们看。”林昼抬手一指,“代办不是单一行为,是一串被默许的捷径。以前它们散在各个节点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