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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归零证明一公开,水位共享就离线。”
    “让他们追。”林昼连头都没抬,“这正是他们该看的。”
    周工已经把共享曲线前后三分钟对比拉了出来。掉线不是缓慢失联,而是先有一次短促的总线闭合,再是主控保留、广播中断、展示灰化。换句话说,现场不是状态自己塌了,是有人先把“让大家一起看”的那层皮撕掉了,只留下他们能自己看的骨架。
    “看这儿。”周工指着回执时间,“掉线前,词库背面的‘水位口径’已经同步替换过一次。先是‘展示延迟’,后是‘展示故障’,最后直接变成‘仅保留内部核验’。他们的动作很快,但每次都要先改词。”
    林昼听着,嘴角没有一点弧度。
    “改词就是承认改了。”他说,“只要改词,责任就会露头。现在不是证据少,是证据太完整,完整到他们只能靠切共享来拖时间。”
    大厅外侧忽然有人喊了一声:“那以后我们看什么?水位都没了,谁知道现在是不是安全?”
    这一声很快被旁边的人压低了,却还是落进林昼耳里。他抬起头,看见那个问话的人站在队伍边缘,手里攥着一份发放条,脸上的茫然不是故意闹事,是被共享断掉后的本能失重。水位共享这东西,原本就不是给专家看的,它是给所有人一个共同的心安。现在心安一断,最先出现的不是恐慌,而是怀疑:我还能信谁。
    林昼沉默了两秒,随后拿起麦克风,声音通过大厅的定向喇叭压得很稳。
    “以后看两样东西。”他说,“第一,看现场。第二,看只读宪章。”
    大厅里一静。
    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共享端可以掉线,解释不能掉线。水位图可以灰,归零证明不能灰。谁想让你们只看结果,不看过程,就说明他不想让你们知道水是怎么退的,堤岸是怎么立的。”
    那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队伍里也慢慢安静下来。有人抬头看墙上的只读宪章牌,牌子很短,只有几行字,可现在再看,那几行字已经不是空话,而像一段新写进去的骨头。
    纪检联络员趁势把更新后的条款投到公开页上。她没有加任何煽动性措辞,只在原本的只读宪章下方补了一行:
    【共享端离线时,仍应保留同层可验材料、现场核验记录及掉线前后对照证明。任何“优化”“维护”“临时关闭”口径,必须附原始闭合日志。】
    这行字刚落下,外部复核席位的请求就又跳了两次。
    周工盯着屏幕,忽然低声说:“他们在改下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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