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终于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“你倒是看得快。”那道声音压得很低,“可你知道温度边界不是你能碰的东西。它一旦开始收口,整个公开层都会回到我们设定的可视温区。你再往里打,只会把自己卡死在黑屏窗口里。”
林昼没有被这句话激出半点波动,反而把视线落到屏幕左下角。那里有一条极细的温控曲线,正从稳定区缓慢上扬,像有人在远端悄悄把整层温度往上推。
“开始了。”他说。
周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脸色瞬间变了:“他们在升温?可这会把页面触发更多重放。”
“他们不是要稳定页面,”林昼说,“他们是要让页面失真。温度边界一旦跨过阈值,开源钩子就会把新的解释层当成主层推送出去。到时候不是一页变了,是所有引用这页的外部节点都变。”
纪检联络员立即调出医院大厅外侧的公开屏。几乎同一时间,低温灯下那块核验屏开始出现极短的闪烁,原本固定的公开页边缘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揉了一下,字形没有变化,边界却开始发虚。
“显示层开始抖了。”她低声道。
“不是抖,是边界失效。”林昼说,“温度边界在劫持开源钩子的时候,会先让可视层失焦。失焦不是故障,是提示:你看到的还在,但你已经不在原始版本里了。”
门外的人显然也意识到他已经把链路说穿了,语气第一次带出明显的压迫。
“林昼,住手。你继续挂公开位,外部复核会被你带进错误温区。到时候黑屏窗口失控,谁都担不起。”
“错误温区?”林昼轻声重复了一遍,像在咀嚼这个词,“你们终于承认有温区了。那就说明页面不是自然失真,是你们人为设的边界。既然是人为的,就别怪我把边界打出来。”
他说完,直接把开源钩子的调用链往上拉到最初一层。
屏幕上,一串看似普通的版本元数据浮现出来:
【source-bundle: open-hook/primary】
【presentation-yer: public】
【threshold-policy: temperature-boundary-v2】
【fa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