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科主任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,喉结滚动:“这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周工看着画面:“他没急着硬闯,说明他不是临时起意。他在探门禁策略是否升级。探完就走,下一步才是‘带对的钥匙来’。”
护士长听见动静,走过来问:“机房有人吗?”
“没进来。”信息科主任说,“但有人在试。”
护士长脸色冷了:“那就把机房升级为‘高危区域’,按昨夜药房口标准:双人核验、来访留痕、无委托书不放行。任何‘紧急检修’都要书面工单、签字、电话回访确认。别让他们拿‘急’当刀。”
信息科主任点头,立刻把机房门口的保安从两人加到四人,且要求保安佩戴执法记录仪全程录像。网安女警也把机房监控画面投到终端大屏上,和门禁日志、交换机日志并排显示——这是典型的“互咬布置”:你想从物理层下手,就会在数字层留下痕迹;你想从数字层下手,就会在物理层留下身影。
林昼站在旁边,没有插话。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不是自己说什么,而是每个人都按流程把线扎紧。对方最怕流程,因为流程会让所有“临时”变成“证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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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四十七分,车牌线传来新进展。
梁组长发来一条语音,背景有风声和电台杂音:“冀A黑色轿车登记在一家租赁公司名下,租赁合同是‘企业长期租赁’,承租方使用的是一套壳公司。卡口显示这辆车过去一个月多次在本市几家三甲医院出入。我们正在做串案比对。今晚我们布控其可能出现的路线。你这边继续守好医院链路,尤其机房。”
“多家三甲医院。”林昼听到这几个字,胸口像被冷水泼了一下。
许澄(代号)说的“名单”,父亲气音里吐出的“快道”,系统提示里反复出现的“回路”,现在都在这条车线里呈现出更现实的形状:这不是针对某一家人的报复,而是一套可复制的商业化路径。复制意味着规模,规模意味着有人把人命当成业务指标。
林昼没有回语音,只回了一句文字:“已知。机房有人试探门禁。已升级防护。”
他把这条语音也编号入档:**车牌串案线索-002(多院轨迹)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