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管联络人语气更冷:“手工跑的,意味着有人在操控。”
林昼没有接话。他只盯着那个节拍,脑子里浮现出同一个场景:有人坐在某台机器前,盯着同样的红点,等着某个疲劳的签名者犯错。只要错一次,控制权就可能被换走,而换走控制权之后,所有冻结与门闩都会变成摆设。
摆设,是他们最想要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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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点五十五,平台协查联系人把“报文样本摘要”发到共享屏幕上。
请求头里有一行极刺眼:
User-Agent:GhostSigner/1.1 (linux; x64)
X-Client-Tag:jenkins-agent
X-Trace-Hint:RouteGuardian
“jenkins-agent”。
林昼的心口像被轻轻戳了一下。这三个字把所有人拉回到白天封存的CI/CD:Jenkins Agent Pool A/B,HIGH_SCOPE_TOKEN,AUDIT_REF_OPTIONAL。现在,幽灵签名的请求头里竟然带着“jenkins-agent”的标签,像一枚刻意留下的指纹。
网安技术支撑人员在视频里开口,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硬:“这个标签可能是伪造的,也可能是复用某个现有脚本。我们看 TLS 指纹。”
平台协查联系人切换到下一页:TLS 指纹摘要(JA3)与握手特征。
网安人员迅速扫了一眼,问:“有没有对比样本?比如你们从供应商运维网段出来的请求指纹。”
平台协查联系人说:“有,我们做了比对。GhostSigner 的 JA3 与供应商正常运维请求的指纹不一致,但与供应商 CI/CD Agent Pool 在过去三个月里的一类请求指纹高度相似。”
“高度相似”四个字像一根线,把幽灵和管道绑在一起。
周负责人在音箱里说:“也就是说,幽灵签**可能来自那套 Agent Pool 或复刻了它的握手栈。”
网安人员补了一句更直白的:“要么是供应商内部有人拿着 Agent 的环境在做事,要么是外部人拿到了他们的Agent镜像或证书。两种都严重。”
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。沉默不是无话可说,是每个人都在计算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