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全人员当场架起设备,接入院方系统,开始对关键时间段做镜像拷贝。滚动的校验码像一排排钉子,把“这一段发生过”钉死在现实里。
画面继续往后。口罩男从B1设备区出来时,已经换了一件灰色工装外套,塑料袋不见了,手里多出一把细长的工具包——如果不是提前盯住他的行动轨迹,这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间检修工。
他没有回到ICU走廊,而是穿过后勤通道,走到急诊侧门外。监控最后一帧里,他抬手拉了拉口罩,露出浅疤的轮廓,随后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到此为止?”梁组长问。
“还有一段。”保卫科的人吞了口唾沫,切出侧门外的道路监控,“他出去后,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,车牌……被泥挡住了一半,只能看清后四位。”
梁组长盯着车牌残码,没说话,只把那串数字记在本子上:“交给警方,走协查。”
林昼的指尖却一点点发冷。对方太熟练,熟练到不像临时执行;更像是一条长期存在的“干脏活”的链。
这时,保卫科负责人抱着一叠工单跑回来,声音发虚:“梁组长……设备科值班室外那个摄像头的检修工单是两周前提交的,承包商是‘启明维保’,签字人……是设备科副主任,王启。”
“王启?”护士长脸色骤变,“他今晚不是休假吗?”
梁组长抬眼:“休假不代表手伸不到系统里。把王启的门禁、通话、今晚行动轨迹全部拉出来。立刻。”
林昼还没来得及接话,手机震了一下,是保全人员发来的短讯:
【南港旧码头搜寻组回报:发现证人帽子与鞋印,疑似被强行带离;现场有拖拽痕迹。已报警协同追查。】
林昼的后背一瞬间绷紧,指节发白。代驾失联,意味着三年前那条线随时可能被砍断;而ICU这条线已经开始“发作”。他不能慢。
就在这时,ICU门开了,男医生快步走出来,声音比刚才更沉:“我们把所有备用接头更换后,指标波动缓了一点,但还不够。后续要看留样检测结果。你们要查人就快——如果确认外力干预,医院会直接升级为刑事协查流程。”
林昼抬头看向梁组长,像把最后一枚钉子递过去:“临时通行卡的电话指令,必须抓到来源。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