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有窃窃私语声,她微微歪了歪头,试图去听清,那声音却消失,抵挡不住汹涌的困意,她彻底酣睡。
第二天醒来,发现已经回到宿舍,曹晴已经醒过来,正在叫苗春华,见她醒来,也招呼了声:
“起来了?六点要去排练,收拾一下差不多能出发了。”
向晚晚看了眼时间,凌晨五点二十分。
这个时间已经有点晚了,洗漱,又加上从宿舍到礼堂就得走十来分钟。
向晚晚急忙起身,连哈欠都没打,就端着洗脸盆往洗漱间走。
等刷牙,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,突然愣住。
昨天,不是在医务室吗?
她怎么回的宿舍?
又想到朦胧中的情形和声音,她有些迟疑。
这时曹晴和苗春华也来了。
曹晴说:“你确定状态还行吗?不行休息两天也可以。”
苗春华的状态明显已经好狠多,浑不在意的摆手,“没问题了,我现在感觉没一点问题,要不是昨天那医生叨叨的非要我再去输液两天,我都觉得不用去了。”
“医生也是为你好,还是听医生的话,不过好在你的部分不用受累,要身体受不住可以坐着排练也没关系,”曹晴又看向晚晚,“想什么呢?”
向晚晚歪头,拿出牙刷,问:“我昨天,怎么回的宿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