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曹晴吧？她不是摔断腿消失了吗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“没听说她来钢铁厂了啊，这边又没有文工团。”
“不对，能出现在这里，说明她也参加了汇演，但她不是腿断了吗？还能表演？”
“不知道，当时听说很严重，但我瞧着没什么问题啊，唉，你说……老师一直可惜曹晴，这要是知道她重回舞台，那……”
说着，眼神示意刘洋。
“要是曹晴回来，还有她什么事？”
“看她平时张扬高傲的样子就来气，如果曹晴真回来，我还觉得正好，虽然曹晴也傲，但人家有傲的资格，舞跳的好，家里条件也好，人家傲，那是应该的，可她傲个什么劲儿？舞跳的一般，家里还……啧！”
刘洋抻着腿，听着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讨论，只能当没听见，咬碎了牙齿，抬头看着已经没了人的礼堂大门，眼神里晦暗难明。
另一边，向晚晚他们并不知道刘洋和曹晴被人再度提起议论，他们跟着翟钦尧先一步到了食堂，里边已经有很多人了。
向晚晚他们竟然还看到了刚才表演智取威虎山的那些人。
苗春华看到的时候，眼睛就是一亮。
“是他们，是他们。”
激动的抓着向晚晚。
曹晴看过来一眼，“那么喜欢？”
苗春华小计啄米似得点头。
喜欢，怎么不喜欢？
她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舞台剧，第一次看到这种表演方式，也第一次知道戏台子上不止是唱戏的，还能有这样的表演形式，那么好看，怎么能不喜欢？
曹晴一笑：“走，我带你过去认识认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