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农场耕种才是重点。
翟钦尧表示目前来看没有什么问题,等文艺汇演后他还会跟着回来盯着几天,确认没问题了才会彻底回钢铁厂去。
支书就感叹:“像翟干事这样的农业人才,真是舍不得放啊。”
场长笑:“翟干事哪方面都很优秀,钢铁厂那边天天追着我要我把人还回去。”
翟钦尧只笑,“领导们抬爱了。”
这种话怎么接都不合适。
刘莲拉着曹晴,也是有些不放心。
倒是向晚晚和苏景珩,二人站在一起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最后又对视,苏景珩下意识伸手,把向晚晚折进去的衣领拿出来,整理下。
向晚晚怔住,抬头。
这时,刘莲过来,牵着曹晴。
“不好意思,曹晴就麻烦你们了。”
向晚晚笑:“怎么就麻烦了?嫂子就说这客套话。”
她也是在相处过程中,才知道曹晴是刘莲的表妹,怪不得之前哪怕走后门也要亲自过来为曹晴说情。
刘莲也笑,又叮嘱向晚晚和苏景珩了一些话。
汽车开动,拉着五人离开。
这几天天气渐渐暖和,五个人坐在后车斗里,还是有些冷。
苏景珩早又准备,拿出毯子把自己和向晚晚裹起来。
另一边,其他三人也各自拿出保暖东西来。
车子摇摇晃晃,北风吹的凌冽,苗春华缩着脖子,看着前方,忐忑的问:
“你们说,那钢铁厂是啥样?”
“不就是那样。”
翟钦尧不以为意的说。
他就是从钢铁厂出来的,此次是回家,并没有苗春华那种忐忑的心思。
而向晚晚,也看着前方,心脏却渐渐提起。
书里,苏景珩可没有参加什么文艺汇演,他被找到是七个月后。
而现在,因为她的关系,苏景珩参加文艺汇演,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