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了眼窗外,清凉的微光透过缝隙撒进屋内。
这个时间,苏景珩不是应该早起来了吗?
不对,他怎么离的这么近,就好像抱着她一样。
她抬头的轻微动作,却惊醒了苏景珩。
舒缓的呼吸一顿,身后苏景珩睁开眼睛,还有刚睡醒的懵然,却在看到近在咫尺的后脑勺和白净的后脖颈时,顿住,僵了片刻,声音沙哑的开口:
“早。”
向晚晚:“……早!”
她动了动身子,提醒对方离的太近。
可身后的人却没有任何动作,隔了好一会,就在向晚晚感觉自己全身僵硬的都快发出咯吱响后,身后的人才转了身子,“抱歉!”
向晚晚急忙转身,就见人掐着自己眉心在揉。
“没事!你今天倒是起的很晚,不像是你的作风呀。”
她勉强开玩笑道。
苏景珩说:“嗯,昨晚上睡晚了。”
放下揉眉心的手,侧头看过来,那眼神,意味深长。
向晚晚:“……?”
两人就睡在一起,原本她也以为自己会因为胡思乱想失眠,结果她高估了自己的定力,也低估了自己的睡眠质量,哪怕感知到苏景珩盯着自己后背的视线,竟然也就那么睡着了。
向晚晚想扶额。
在苏景珩意味深长的视线里,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,垂眸一下子坐起,收拾衣服往身上套。
“那你今天,你今天忙完了工作,就来广播室吧。”
苏景珩回了一句“好”,也坐起来,默默穿衣。
等向晚晚先穿好衣服要叠被子的时候,苏景珩让她放下。
“我来。”
向晚晚想了想自己叠的软趴趴乱糟糟的被子,在想到苏景珩叠的豆腐块似得被子,沉默的放下杯子,下床穿鞋。
暖水瓶里倒出昨天的温水,开始洗漱。
蹲在门口刷牙的时候,旁边的门也开了,翟钦尧从里走了出来,乱糟糟的头发下,困顿的眼睛半睁不睁的看了眼向晚晚,走过来,蹲在旁边。
“早。”
向晚晚看了她一眼,含糊的“早”了一声,就埋头刷牙。
翟钦尧看了看她,把牙刷放进嘴里。
刚要刷,又想起什么,回头看了眼向晚晚身后开着的门,眼睛里的困顿消散,抽出牙刷,稀奇的问:
“他竟然才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