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就随口说的!”
苗春华“嗤”了声,被副场长喝令回去,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。
转身走之前,对着女人“呸”了声,“软骨头!”
说完施施然走了。
向晚晚看着徐招娣,“随口说的?你知不知道你的随口一说,就是对一名女同志灭顶的打击?”
徐招娣瑟缩,“哪有这么严重?”
“没有?呵!”向晚晚冷笑一声,抬头指着之前跟徐凤霞有关系的那个男人,“哦,那我之前还看见你从他房间里偷偷摸摸的出来呢。”
徐招娣一瞬间惊恐的瞪大眼,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男人,见是农场的马夫,她压根看不上,急了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我压根没跟他说过话。”
向晚晚挑眉:“哦,那我可能看错了,也可能是我随口一句话。”
“你,你,你……”徐招娣差点急哭了,尤其是看到人群里,自己丈夫阴狠的目光,一个趔趄,竟是倒退到向晚晚身边,浮木似得抓住向晚晚的胳膊。
向晚晚抬手避开,冷漠的看着她。
“女人呐,要忠贞,毕竟,好女不嫁二夫,你说是吗?”
徐招娣的丈夫挤进来,一句话没说,拉着徐招娣的胳膊往外走。
徐招娣抖成筛糠,半蹲着试图抗拒被拽走。
“不、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说,她,向晚晚胡说的,不信你问他。”
但力气太过悬殊,还是被拖行往前。
男人一言不发,看起来有几分恐怖。
徐招娣见男人无动于衷,向着周围求助,“帮帮我,救救我,求求你们……”
可无人理会,甚至在男人走近的时候还让开道路。
徐招娣终究被恐惧压垮,回头对着向晚晚死后:“都怪你,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。”
向晚晚冷漠的看着她,“哦?我只是随口说的,他是你丈夫,能把你怎么样?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的。”
徐招娣哭的涕泗横流,“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,他会打死我的,他真的会打死我的。”
接着又说,“你不是说同为女人吗?你帮帮我,你帮帮我,求你了!”
说话的间隙,她已经被拉出人群。
可向晚晚就那么冷漠的看着她。
还有人在劝向晚晚:“别管,以前大家不忍心,帮她,结果她转头还怨上了帮她的人,妇女主任还问她要不要离婚,她不但不离婚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