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场长和副场长,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。
没人比他们这些领导更清楚大西北的荒凉和残酷。
每一个来到大西北的领导,都是领着艰巨又艰难地任务。
他们抛头颅洒热血,誓要把一身血肉留在这大西北,就为了建设大西北。
可却有受益者,为了一己私利,将一名好同志,拉下马,还洋洋得意。
赵铁柱并没有被徐凤霞吓到,也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他躲开簸箕,表情扭曲的甚至还想上前对徐凤霞动手,被人狠狠推了一把。
抬头看到一个个男人对他面露不善的样子,赵铁柱才终于有了一丝惧怕。
“你、你们想干甚?我告诉你们,我,我可是有村大队开的介绍信,你们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现在想要出门,必须有介绍信,而且还是非常详细的介绍信。
没有介绍信,不能坐车、不能住店、办事、过境,否则会被当成“盲流”扣留、遣返。
赵铁柱这么有恃无恐,就是因为他手里拿着村大队给开具的探亲证明。
他能来这探亲,那就代表政府还承认徐凤霞是自己的婆姨,那他打自己的婆姨,天经地义,凭啥不行?
场长皱着眉拿过介绍信,向晚晚撇了一眼:
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,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,万万不可粗心大意。
兹有我大队社员:
赵铁柱,男,现年四十八岁,家庭出身贫农,政治面貌群众。
因前往XX省XX地区XX县农场探亲,外出时间……
其余的向晚晚没再细看,只在“探亲”二字上扫过,就冷笑。
现在她有理由怀疑,那整个村大队都是一丘之貉。
她就不信徐凤霞和这赵铁柱的婚姻什么情况村大队不知道。
虽然不能听信一面之言,但就目前所发生的一切,她更倾向于徐凤霞的说法。
毕竟赵铁柱都他妈四十八岁,比徐凤霞整整大了二十二岁,一个成年人把一个才几岁的小姑娘带回去,还娶了,却不好好珍惜,反而动辄打骂,甚至典妻,那不是畜生是什么?
越看,越了解,向晚晚越想把这畜生给骟了。
深吸口气,她转头,看徐凤霞紧张的神色,低声问:
“离婚证书在哪放着呢?”
徐凤霞茫然回神,突然醒悟过来,指着炕上的一个小柜子。
“在,在那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