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钦尧张了张嘴,想解释,“我那是……”又觉得不对,“你的爱人?不对,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最后扶额:“算了……”
苏景珩点头:“可以,那就一切到此为止,希望你不要把我的真实身份说出去。”
翟钦尧放下手臂,难以理解,“你……”确定?
就因为一个向晚晚,就放弃过去的一切?
值得吗?
可苏景珩想的却是:他现在脱离了劳改犯的身份,最近也在运作,说不定很快就能有进钢铁厂的消息传来。
和向晚晚的感情也趋于稳定。
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,他并不想破坏,也不允许外人破坏。
所以抬头,很认真的的看着翟钦尧:“你如果说出去,我会和你鱼死网破。”
翟钦尧真的被气的说不出话来,又想笑。
他何德何能,有朝一日会被太子爷威胁要跟他鱼死网破?
如果是以前的他,哪用得着鱼死网破来威胁他?
他不过一句话,他就被家族驱逐到这犄角旮旯里来受苦。
想到这,翟钦尧冷哼一声,“不用你跟我鱼死网破,你落的如今这田地,我只会看好戏。”
苏景珩点头:“那你就看着,别参与进来。”
翟钦尧撇嘴,目光却复杂的看着苏景珩,此时此刻,他才发现,苏景珩一直围着灶台转,手脚麻利却熟稔的做着一切,他却丝毫没觉得违和。
这人做什么都这么游刃有余。
翟钦尧就依靠着门框看着。
耳朵里广播的声音传出向晚晚有条不紊清晰的广播。
翟钦尧没忍住,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一开始威胁向晚晚?”
苏景珩把锅洗了,又把菜坐进锅里,“你认识我,却不来相认,跑去找她,而她当时跟我说离你远点,显然你在她面前没说什么好话。”
可能是因为对方是“旧识”,苏景珩多了点耐心,说的话也多了。
翟钦尧不置可否,半晌后,笑了,“我现在是真的觉得她挺有意思的。”
苏景珩看过去一眼,淡淡说:“可以欣赏,但请守好道德底线。”
翟钦尧挑衅:“那谁知道呢,我这人最是没什么道德,怎么?你怕了?”
苏景珩淡笑:“我是怕你最后伤心。”
翟钦尧嗤笑:“你倒是对自己挺自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