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以前,简直异想天开。
苏景珩是什么人?
是京城太子爷,无数人仰望追逐的存在。
只有别人给他表演的份,什么时候他给别人表演过?
没想到有朝一日龙入浅滩,竟然……发生了?
匪夷所思。
向晚晚:“有什么好意外的?他也不过是这农场的一个普通人,怎么就不能参加了?”
翟钦尧看着向晚晚,突然有些不确定向晚晚到底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假的不知道了。
不过他也没多问,只是意味深长的说:“有他参与,可就难以不引人注目了。”
向晚晚“嗯”了声,故作骄傲道:“那是,他那么耀眼夺目,当然不能泯灭于众人。”
翟钦尧又不确定向晚晚这是真话还是假话了。
如果苏景珩……借着这次汇演,回到自己的位置……倒也不是不行。
到时候,可就热闹了。
翟钦尧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期待,笑着点头:“嗯,耀眼耀眼,那你就珍惜这最后时光吧。”
他可以断定,苏景珩写的词,以及他本人,注定会在汇演中拔得头筹。
他只是不甘居人之下,但从没否认过苏景珩的才能。
到时候,一切回到正轨,向晚晚这个短暂偷了苏景珩一段时间的小偷,就该被打回原形。
翟钦尧竟然意外的有些舍不得了。
他抬脚,走回隔壁。
向晚晚听着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,削土豆的动作停下,怔怔的看着手中削了一半的土豆。
她自然知道让苏景珩参加汇演是一步险棋。
其实想要阻止,甚至是直白的对苏景珩说不要参加,都可以。
但,向晚晚没做任何。
她其实心里何尝又不是想要推波助澜。
现在没勇气坦白,那就顺势而为,助苏景珩早日回到原有的位置上。
也可能,什么都不会发生呢?
谁知道呢。
向晚晚决定不再去想了。
遇到想不通的问题,她的做法就是先放下。
时间自然会给答案。
放下后,向晚晚就真的不再去想,为了转移注意力还哼起了歌。
削完土豆,剥蒜,洗葱、姜,再切土豆,切肉。
米饭蒸的差不多了,向晚晚挪到小锅里继续蒸着,把米汤盛到一旁的盆里,换水洗锅,接着倒干净大锅里的水,下肥肉,煸炒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