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晚跨出门口看了一眼她,“那照你这样说,我是不是该做一些敌人该做的事?比如把你这工作搅黄,然后四处宣扬你的坏话,让大家都讨厌你,啊,是这样吗?”
苗春华难以置信,“你怎么这么恶毒?”
向晚晚挑眉;“恶毒吗?这不是敌人应该做的事吗?你把我当做敌人,怎么还想我不要做敌人该做的事?”
苏景珩眉眼压沉的看着苗春华。
苗春华感觉到了,有些瑟缩,也不敢看过去。
“嗯?什么敌人?”
突然,一旁传来翟钦尧的声音。
屋内和门口的三人齐刷刷的看过去,就见双腿满是黄土的翟钦尧正走过来,看到他们站在门口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“怎么了?你们刚才在说什么?”
向晚晚不想多说,苗春华却指着她告状:“她说是我的敌人,要把我工作搅黄,还要四处宣扬我的坏话,让大家都讨厌我。”
说着可怜兮兮,“我现在知道了,我为什么会被大家讨厌,一定是因为她。”
谁知道,翟钦尧却诧异:“你被大家讨厌不是因为你总是得罪人吗?”
“???”
“……”
向晚晚挑眉看翟钦尧:“不装你的笑面虎了?”
翟钦尧“啊”了声,“不好意思,说漏嘴了,”很没有诚意的道歉,看向晚晚,“你们现在去哪?”
向晚晚:“回去做饭。”
翟钦尧看了眼苏景珩,看回向晚晚,“你工作完成了?”
向晚晚耸肩,“傍晚再过来,我现在大小也是个小领导了,不能全部都自己做,有一本书叫不会带团队的领导不是好领导,听说过吗?”
翟钦尧愣住,下意识看苏景珩:“有这本书吗?”
苏景珩牵起向晚晚的手,“走吧。”
向晚晚也愣住,怔怔的看眼整个把自己的手包裹进去的大手,修长,骨骼分明,布满青筋,温暖又宽厚。
翟钦尧被无视倒是没生气,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二人相牵的手。
苗春华气的瞪了眼走远的向晚晚和苏景珩,又对着站在门口的翟钦尧翻了个白眼,转身去看炉子,添了碳,又去整理桌面上的文件。
看到一张纸上有向晚晚写的字,拿起来看了眼,随后眼睛微微瞪大,有些意外。
前面那次看是倒着看的,苗春华没感觉,可现在正面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