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春华笑笑,看到翟钦尧,主动把杯子递过去,“翟干事,您喝水。”
看来是知道翟钦尧的身份了。
向晚晚挑了挑眉,放下东西,拿起文件,打开广播,先开始播报。
翟钦尧接过水杯,笑着轻声道谢,随后又把水杯放下,专心听向晚晚的播报。
苗春华的目光在被放下的水杯上扫过,深吸口气,强撑笑意。
没关系!
现在的一切忍让,都是为了以后。
之前她想去钢铁厂,可昨天和舅舅谈过后,她的目标却更改了。
钢铁厂还是要去,但已经不是为了去工作,而是,翟钦尧,翟干事。
舅舅说这个翟干事很有本事,是大学生,从京城来的,本来是钢铁厂广播站的播音员,却从广播里听了关于春耕的文件,自学后主动请缨,提拔干事,来指导春耕,回去以后,前途无量。
长的好看,能力还强。
苗春华的心思当时就动了。
舅舅听了她的说法后,沉默一阵后,支持她。
所以一大早,苗春华就主动表现。
哪怕顺带着让向晚晚占便宜又怎么样?
和前途未来相比,向晚晚不值一提。
她终究不过是这农场里泯然于众人的一个普通人。
注定往后余生都要留在这灰扑扑的农场里。
而自己,有舅舅的托举,注定要向上。
而像翟钦尧这样优秀的男人,也只能是属于自己这样有身份的人。
至于苏景珩?
哼!心瞎眼盲的一个没眼界的男人,注定和自己不能同路。
经过一晚上和舅舅的深入交谈,苗春华此时无比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