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春华一瞬变了脸色,“你……”
向晚晚挑眉,含笑看着她,“哎呀,怎么办?没人帮你呢?”
苗春华难以置信的看着翟钦尧,又看看向晚晚,脱口而出:“你不是已经有苏景珩了吗?你们两个,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他帮着你?哦,我知道了,你们两个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,你们……”
向晚晚做作的捂着嘴:“什么?你竟然刚回来就污蔑我和同志的关系?前有仗势欺人,后有随口污蔑,不行,我现在就要去跟……”
“别……”
苗春华下意识拽住向晚晚,脸色变得快要扭曲,终究,咬牙:“我给你倒水。”
向晚晚微笑,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好整以暇的依靠着桌子,抱胸看着苗春华满脸不甘却只能给她倒水的憋屈样。
“给!”
向晚晚接过,看一眼,“这么烫,你想烫死我啊?”
“你……”
“重接!”
水杯递过去,苗春雨咬牙切齿,半晌,愤愤的用力拿过,谁知道水撒出来,反倒是把她自己手烫了。
苗春华疼的吸气,抬头却看到向晚晚无动于衷的模样。
心里,开始犯怵。
但凡有点善良的,看到别人受伤,多少会有不落忍的情绪,可向晚晚没有。
她可以欺善,但,怕恶。
老老实实转身,从另一个暖水壶里又参了半凉开水。
拿过去。
可向晚晚依旧只是看了一眼,说:“这么冰,让我怎么喝啊?”
苗春华就算怕恶,可这么被三番五次刁难,也忍不住了。
“你别太过分!”
向晚晚笑:“过分吗?怎么比的过你,专门弄坏设备,想栽赃给我,这幸亏我会修,如果换成另一个不会修的人,还能有你这样的背景,重新站在这里吗?”
苗春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终于明白了舅舅说的那句“形势比人强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而一旁,翟钦尧原本淡下去的笑,有了不同意味。
苗春华忍气吞声再次转身,往里加了热水,低着头回来递过去,已经做好了再次被为难的准备。
可谁知向晚晚却拿过,没喝,放到桌子上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里,既然我现在是广播站的站长,你在我手底下干活,那就给我学聪明点,这些设备,文件,以后全都交给你,但凡有一丁点差错,我就拿你顶缸。”
“凭什么?那要是其他人弄坏呢或